线上新学期我成了妹妹的小老师

一场疫情,彻底将我和妹妹“绑”在了一起。尤其是身为矿井安全员的老爸和身为污水处理工人的老妈去上班后,家里就只剩我和妹妹两个人。

手机成了我们连接外界的唯一设备。早上一睁眼,吃完爸妈提前准备好的早餐,我就要打开我俩的班群,了解这一天老师布置的功课,给小学二年级的妹妹连上空中课堂。接着,我也要去书房上一些录播网课。

乔洪斌的志愿服务队中大部分人年纪较长。这其中就包括63岁的于喜发和60岁的何庆山。

对于自己所做的一切,陈崇广说:“我人虽然在海外,但国内的许多暖新闻时常让我备受感动,这也一直鼓舞着我要做一位讲诚信、守道德的人,所以平常看到有人遇到困难,我都会尽自己的一份力。”(完)

作为平和村党支部书记,乔洪斌在元宵节里品出了“别样人情味”。

乔洪斌所在的平和村位于吉林省桦甸市金沙乡境内,村庄有人口1750人,是当地标准意义上的大村。新冠肺炎疫情让这个村庄在2020年的元宵节里“安静”下来。

此时,一名巡逻交警经过,陈崇广立刻将整个事件经过交代清楚,并将包交给了交警。而陈崇广依然放心不下,他根据包里的身份证地址开始寻找失主,但未能找到,直到傍晚接到交警电话说失主已经找到了,陈崇广才定了心。

可是,两个小孩单独在家的时光,怎么可能风平浪静?往往我还没进入学习状态,小我7岁的妹妹就会在客厅大呼小叫:“我的电视看不了!”“这个字我不认识……”

事后,失主胡女士来到陈崇广家中表示感谢。胡女士表示,这个包里的东西几乎是她的全部家当,价值至少也有上百万元,她说:“发现包不见以后,我真的好着急,还好很快就找到了,不然整个人都疯了。真的很感谢陈先生和民警。”

陈崇广心想,待会儿失主一定会回来找手包。于是,其就一直在公交车站旁守候,等待失主的到来,他说:“我当时也没多想,就觉得这个包对失主来说肯定很重要,丢了以后肯定很着急,我心里不放心就一直在那守着。”

“老乔不挑食,方便面也爱吃。”于喜芝笑着说。

如果一切顺利,乔洪斌希望今天早点回家,和老伴吃一顿“团圆饭”。

元宵节近午时响起的鞭炮声提示着这个“团圆”的日子对村民依然很重要。村庄上空飘浮着轻薄的炊烟,家家开始生火做元宵节里的团圆饭。“现在都在自己家里过节,不串门。”乔洪斌和村民的想法一样,疫情过后自然会有更多的“团圆”,更多的“人情味”。(完)

“观察每一辆路过的车辆,如果外来的车在村子里停下,需要去询问他们从哪里来,外来人更是躲不过卡点人的眼睛。”乔洪斌说,东北人历来以“好客”著称,特殊时期下的村庄,这看起来有些“不尽人情”,但基于疫情防范,只能如此。

70岁的乔洪斌在村庄尚未苏醒前就起床了,老伴于喜芝已经煮好了元宵,端到老乔跟前。于喜芝知道,老乔仍需要在零下20摄氏度的冬天里忙碌一整天。

我觉得,就是这些相爱相杀的陪伴,让我和妹妹的关系更融洽。最近,我俩就一起拍了几个抖音,给武汉加油;还合作完成了一本和疫情相关的画册,被学校评为优秀寒假作业,通过老师制作的美篇发到了网上。

最生气的是她老和我抬杠。我说,写一页数学题,她就只写单面,完了和我纠缠“页”和“面”的概念;我给她听写生字,刚说完“生机勃勃”,她就转过头来学电影里马冬梅楼下的大爷,“生什么勃勃”……这个时候,我真的超想把她踢出去。

陈崇广的执着等候,让他错过了好几趟回峃口的公交,在等待的过程中,旁边几位群众将包打开查看里面的东西,发现包中有许多金银首饰与一些证件。陈崇广相告:“这包不是我们的,失主现在一定很着急,大家谁都别动这个包。”

卡点不仅要排查外来人员和车辆,也会规劝要外出购物的村民。如果村民要购物,值守人员会帮助联系商贩,双方在卡口处交易。“在这个时候不能讲人情。”乔洪斌说。

“他们让我很感动,都是主动参与进来的。”志愿者们称这是在“守卫村庄”。

刚开始,我假装听不到,妹妹就会气势汹汹地冲过来。几次下来,我难免气急败坏,但又无可奈何。谁让我是她姐姐,又是她在特殊时期的小老师。我只能按下暂停键,去问这个“烦人精”又有啥新指示。

(责编:何淼、曹昆)

老伴于喜芝让老乔“很感动” 苍雁 摄

“村里设置了4个固定的卡点,负责来往车辆的登记,不允许外来人进村。”守候在卡点的35名志愿者是乔洪斌在抗疫战场上最亲密的伙伴。

于喜发负责值守平和村平和屯路口,他儿子也被安排在值班表中,父子俩早晚换班。何庆山则骑着三轮车在村里巡视,一天中至少有10个小时在村路上“巡线”。

乔洪斌理解的“人情味”体现在另一方面。志愿者中刘丽娜和刘成志姐弟并不是平和村人,但姐弟俩每天都会开车给附近村庄值守的志愿者送午饭。“热乎的包子、粥、饼,都是刘成志的妈妈做的。很感动,他们都在守护村庄。”

70岁的乔洪斌在守卫自己的村庄 苍雁 摄

但除了在学习这件事上我俩会闹矛盾,其他时候,妹妹的表现还是“可圈可点”。比如,有时早上我会偷偷睡个回笼觉,撞到妈妈视频查岗,妹妹会帮我打马虎眼;我完成作业后,我俩也会凑在一起吃零食、看电视,为了避免妈妈的责备,还会将证据“毁尸灭迹”;有时,她也会感受到我的气愤,偷偷写个卡片、用橡皮泥捏朵花,拿来给我道歉,甚至主动提出要刷碗、做家务……

乔洪斌每天都往返于卡点之间,往往回家时已是深夜。“一般一天会走两趟,两趟需要近5个小时。”让乔洪斌感动的是,不管多晚,老伴都会在他回家的时候给他端上一碗热饭。

“封闭”的村庄很安静 苍雁 摄

宋傲玉 甘肃省陇南市徽县第一中学高二(3)班